3字頭電話

最近在幫醫學院的研究打電話(也是3字頭)聯絡參加者,明明對方已經接受過家訪又收過邀請信,我又能道出他們的全名,但仍會受惡言相向

有時候老人家可能習慣聽電話又比較寂寞,還肯和我談幾句;但年輕的,有人粗口對待,也有人用英文借辭言語不通(但到我用英文回應時,卻又叫我轉回廣東話)。所以Dr Ray的經歷絕對不是個別出奇,我閱讀到都身同感受呢。

No knowledge is useless

Prof CL Lai 又說了他的名句了:No knowledge is useless。雖然他教的課很難(所以我現在打算先擱置他的課不溫,對不起了),但見到他上課時對知識的熱愛溢於言表,這點令我非常敬佩他。

另外一樣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堅持自己在課堂中說的每一句話,不論語氣認真還是輕鬆,背後都有科學根據、都有研究支持。這樣的堅持,在這個繆論橫行、只要言論夠出位就能成為KOL的世代,非常難得。

「棺材體驗」活動

幫幾個三年級醫學生宣傳下「棺材體驗」活動,有興趣又會經過HKU嘅就去支持下啦 🙂

#行過路過唔好錯過

成日話「嚇死咩」、「Sem尾chur死啦」、「叫佢去死啦」…

唔知你有冇唸過死亡其實係點樣嘅呢?而你生存緊又有咩意義呢?

呢個星期四、五帶埋成班friend嚟HKU SU office 對出體驗一下啦 😀
P.S. 係棺材體驗呀

從心出發 💛

活體移植?

睇comments真係令人心寒 + 極度懷疑有啲人既理解能力
1. 換心緊係屍心,會唔會係醫院叫人活體移植? 咁呼籲既對象係邊個,好明顯啦。
2. 質疑點解唔洗排隊 – 而家咪跟病情緊急將佢排第一位囉,有得揀邊個想情況惡化到無得等要「插隊」排頭位?
3. 點解呼籲器官捐贈會係呃人同情心? 而家「呃」左你,你會少左忽肉?

58. 一位病人一個故事:聽魚的聲音

診症室裏見病人的幾分鐘,就好似拿著望遠鏡管中窺豹,只能透過他回答問題時的片言隻語,試圖拼湊出他故事的全貌。

一次跟耳鼻喉科門診上課,看一位因中耳炎(Chronic obstructive otitis media)而漸失聽覺的伯伯。問病史時已覺奇怪,怎麼他過往看醫生做檢查,一時在大陸,一時在澳門,一時在香港?

再聽下去,老伯對自己失聰的反應甚大,甚至於言談跟流露出厭世尋死的念頭。一般人只是聽覺變差而已,不至於如此失落吧?

按著問病史的順序,我們終於問到他的社交病史(social history),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本是香港仔漁民,在船上生活,經年累月都沒上岸接受治療,才會使病情惡化。而這個病最困擾他的,不是長期從耳窩中流出的濃稠液體,而是不能聽!魚!

剛從網上閱讀到有文章研究香港漁民代代相傳但逐漸息微的聽魚技巧(註一),轉眼便看見眼前有活生生的例子,我當然抓緊機會,趁著醫生跟病人做檢查的時間,在一旁跟病人家屬聊聊天。(找家人的另一個原因是病人的聽力下降,本身問病史已經要用響徹房間的聲量與他對答,這樣聊課外話題被醫生聽到怪怪的吧…)

原來,漁民的耳朵是他們賴以維生的工具,只要把側著頭貼在船底,他們就能聽見魚兒成群結隊求偶的聲音。她告訴我,單憑聲音的不同,還能分辯出牠們的種類、魚群的大小呢!可惜伯伯患有耳疾,逐漸失去這項「工作技能」,令他愈加覺得自己不能在船上幫上家人的忙,覺得自己沒用。

對於城市人來說,這樣的能力匪夷所思,但對在船上度日的他們,能聽魚聲卻是最基本的技巧。如果醫生不知道這樣的背景,只用我們日常的思維,絕不能理解和解決他的煩惱,甚至是想輕生的原因。

醫生經常提醒我們,我們要醫治的不是我們安在病人身上的診斷、也不是檢查報告的讀數,而是人。在「人」前加上「病」,只會令我們更輕易無視他生活中其他會影響病情、影響他如何看待自己的背景因素——例如這位病人的職業,竟是他如此難接受自己聽力受損的原因之一。

每位病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故事都對病症的診斷和醫治至關重要。

註一://有一種漁民即將失傳的捕魚技巧叫「聽魚」,原來魚也有聲音,而且每種魚各有不同。像石首魚以魚鰾發聲,呼喚魚群集合;黃花魚會「嘓嘓」叫;獅頭魚則「噓噓」聲。漁民會關掉引擎,耳朵貼艙底,細聽那片寧靜的海。// https://www.hk01.com/article/49662

圖片來源:pixabay.com

Corynebacterium diphtheriae – “Chinese-letter" arrangement

#微生物科

這是哪門子的中文字?第一次看見教科書這樣形容白喉桿菌在染劑下呈現的形狀,我還抱有相當的期望呢。勉強可以把細菌想成中文字解體後的「點橫撇」,大概外國人看我們的文字,也是這樣概括的印象吧!

不過,有了這樣有趣的思想連結,溫習時要從云云眾多樣式各異的細菌中找出誰屬白喉桿菌,倒是容易一點了。

圖片來源:textbookofbacteriology.net